“可是，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我需要紫玺，才能救阿寻。”

她将江寻抱在怀里，仰起头看着紫溪芸。

那张脸上满是血污与疲惫，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倔强、所有的“我没事”，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哈哈哈——”紫阳沙的笑声从金色牢笼中传来，尖锐而疯狂，像是终于等到了他想看的戏。

“蓝玺果然在你身上！云翩翩，你真敢将蓝玺堂而皇之地拿出来，你便等着那些人的追杀吧！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戈壁上空回荡，刺耳而瘆人。

“翩儿。”

沈越轻声呼唤着云翩翩的名字，那声音温柔得不像他。目光最终落在云翩翩怀中的江寻身上，那个人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你可知，纵然加上紫玺，也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的扎进了云翩翩心口。

南宫禾不知何时来到了云翩翩身后，他看着她为另一个人悲伤的模样，看着她那样小心地抱着江寻，那样用力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那样拼命地想要弥补什么——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恋了。

他将明神教的至宝化作滋养他人生命的器具，这份情义，他自愧不如。

“云亲传，我……”沧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了看紫溪芸，又看了看云翩翩怀中的江寻，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至少是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紫玺乃紫家信物，终身不可离开紫家。但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在眼前，沧月自知自己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阿越。”

云翩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快要散去的烟，“我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江寻苍白的脸上，眼底是深深的愧疚与无力。

“除此之外，再无办法。”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若不是阿寻——现在变成这样的，或许就是我。”

她顿了顿，将江寻又抱紧了几分。

“这一切，应由我来弥补。”

“阿寻已经耽搁不起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越，看着紫溪芸，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