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焚蛊渊,四人寻到一处隐蔽的山泉谷地落脚。谷中草木青翠,山泉清澈,灵气虽不浓郁,却胜在纯净,正好适合疗伤。张道长在谷外布下隔绝结界与预警符阵,便开始为林峰调理伤势。
灵脉合玉悬浮在林峰胸口,绿光缓缓渗入其体内,修复着被虫卵反噬的经脉。白骨碎片落在一旁,失去了此前的暗光,变得黯淡无光,唯有边缘处的符文仍在微弱闪烁,似在与合玉的灵光呼应。
孙浩守在结界边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灵焰剑斜倚在身侧,随时应对突发状况。陈默则在谷中寻找可食用的野果,回来时手里拎着几只野兔,咧嘴笑道:“总不能光喝泉水,烤几只兔子补充体力。”
篝火燃起,兔肉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张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林峰体内的阴邪之力已被净化,经脉也初步修复,只是灵力损耗过巨,还需静养三日。”
孙浩点头,看向林峰苍白的脸庞:“他冒险共鸣虫卵核心,才让我们有机会摧毁它,这份情不能忘。”
“说起来,”陈默撕下一块兔腿,忽然想起什么,“林峰说那漏网之鱼有幽冥教的气息,万蛊窟和幽冥教怎么会勾结?他们一个玩蛊,一个炼傀,路子完全不一样啊。”
张道长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幽冥教的血傀术与万蛊窟的蛊术,本源都是阴邪之力,但向来水火不容,传闻两派早年还打过一场大战,死伤惨重。”
孙浩指尖摩挲着灵脉合玉,合玉突然微微发热,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影像——正是焚蛊渊底逃走的黑影,其腰间挂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的并非万蛊窟的骷髅符文,而是幽冥教特有的血傀印记。
“果然是幽冥教的人。”孙浩眼神一沉,“他能在万蛊窟禁地自由出入,还能在虫卵破碎时及时逃脱,说明两派的勾结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就在这时,谷外的预警符阵突然亮起红光,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符纸燃烧声。孙浩立刻起身,灵焰剑瞬间出鞘:“有敌人!”
三人迅速围到林峰身边,张道长加固结界,陈默催动金属异能,在身前凝聚出数道金属屏障。片刻后,结界外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声音熟悉又陌生:“孙浩、张道长,别来无恙?”
孙浩瞳孔骤缩,这声音竟与幽冥教的血傀尊主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丝蛊虫振翅的嗡鸣。他缓步走到结界边缘,透过光幕向外望去——谷外站着数名黑衣人,为首者身着黑色长袍,面戴青铜面具,面具上刻满了血傀与蛊虫结合的诡异符文,腰间挂着的正是那枚幽冥教令牌。
“你是谁?”孙浩冷声问道,“幽冥教何时与万蛊窟同流合污了?”
面具人轻笑一声,声音愈发诡异:“本座既是幽冥教护法,也是万蛊窟客卿。血傀与蛊术结合,方能造就真正的不死军团,可惜你们毁了蛊神虫卵,坏了尊主与窟主的大事。”
“不死军团?”张道长脸色大变,“你们想用蛊术强化血傀,操控灵脉之力,统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