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定是慧娘那贱蹄子,昨个儿白日死缠烂打的,非要我给曼娘那死丫头炖个鸡蛋羹吃,那死丫头就剩一口气了,吃什么鸡蛋羹,吃了也是浪费,不想这贱人还不死心,竟敢学这不三不四的勾当,偷到老娘头上了,看我不打死她!”
赵婆子骂骂咧咧的,麻利的起身下床,离开房间前还从门后摸了把结实的笤帚,两眼冒火紧咬着牙根,气冲冲的往灶房奔去。
薛老爷子见状也没阻止,只是紧跟着自家婆娘出了门。
灶房里薛晓曼两张热腾喷香的鸡蛋葱油饼下肚,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冲一碗滚烫顺滑的鸡蛋甜汤,她只觉得全身心都得到了满足,果然人还是要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其他。
薛晓曼擦了擦嘴,略显笨拙的把灶里的火熄灭,刚刚生火费了些功夫,不然早吃嘴里了。
她咂咂嘴,把剩下的四张饼用灶房里寻到的油纸仔细包好,准备待会儿给弟妹当早饭吃。
继承了原身记忆的缘故,她自然知道父亲病故后,她们姐弟三人在薛家二房手下过的是什么日子。
如今她来了,若还像原身那般委曲求全,可就太憋屈了。
想到姐弟三人从前的日子,薛晓曼忍不住摇摇头。
“哪里来的油耗子,偷吃偷到老娘头上来了,看我今日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撕烂你好偷吃的嘴!”
薛晓曼刚收拾完厨房的一切准备离开,猛地见虚掩的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接着一道壮硕的身影把门堵的死死的,一阵低声怒骂铺天盖地的冲她扑过来。
她下意识的一哆嗦,反应过来这人是原身的叔祖母赵婆子时心里一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心头猛然生起的恐惧是原身的条件反射时,不由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