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闹?!就这么乖乖搬走了?!”
曼娘有些吃惊,不应该啊,以赵婆子死缠烂打的能力,没道理如此轻易妥协。
“胳膊拧不过大腿,民不与官斗,有衙门的人镇着,他们能翻出什么风浪。”
黄山不以为然。
倒也是这个理儿。
“算他们识相!”一旁的于氏冷哼一声帮腔道。
“我还听说这几日薛家二房热闹的很,有个姓王的婆子上门叫骂好几次,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她,把二房的人骂的狗血淋头的,街坊邻居没少看笑话,只怕她们如今也想换个地方避避风头。”
黄山捡了块胡饼,三两口塞了大半。
“王婆子?!”
曼娘灵光一闪,记起慧娘同她说的话,只怕是因为她没死成,搅了二房的好事,这才惹的王婆子上门叫骂。
“什么?!那薛宝泉先前竟然想把你配阴婚?!”
黄山一脸震惊,于氏亦是睁大了眼睛。
曼娘点点头:“只是我命大没死成,所以没办法同那王婆子交代,也不知王婆子说的是哪家。”
到了此时曼娘心中毫无波澜,薛家二房的人,无论做出多么离谱多么恶毒的事,她都不会惊讶半分。
“岂有此理!”
黄山因为震惊,喘着粗气不停的在院里踱步。
“还说仁德是他过继出去的亲生儿子,哪有对亲孙女如此的,你们姐弟对他们来说连亲近的街坊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