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唯一的希望迅速消失在人群里,薛昊一阵绝望。
恶狠狠的甩开眼前男子的手,本想同他理论几句,但见他锦衣华服,腰上的墨玉看着清润无暇,哪怕他不识货,也能看出它价值不菲,更何况刚刚众人的议论声他虽没听真切,但也隐约听到董半城三个字。
想来应该是董家人。
是他惹不起的人家。
这一认知让薛昊瞬间蔫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见那姑娘走了,墨香阁的伙计生恐这厮跑了,又忙不迭的凑了过来,对上自己的东家,小伙计没挑破他的身份,但还是把求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报官吧!”
董思林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告到官家跟前,也是他们占理。
薛昊一听要报官,顿时慌了神,这一报官,他的前途可就毁了。
“不能报官不能报官!”
他一脸惶恐。
“我…我爹就在前头的铺子做工,你们等着,我去寻他付账。”
到了此时,薛昊也顾不得自己撒谎会不会被戳穿,忙不迭的开口道。
当即领着墨香阁的小伙计去了薛仁义做工的铺子。
一听儿子在茶楼消费了一贯多没钱付,薛仁义倒抽一口气。
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儿子,薛仁义强忍住脱口而出的斥骂,求爷爷告奶奶的向自家东家赊了两个月的月钱,这才把墨香阁的伙计打发了。
待他下工领着儿子回去,自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如今好了,两个月的工钱没了,接下来咱们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风!”
薛仁义忍了一路,到了家里终于是忍耐不住,但儿子到底不是闺女,也不敢破口大骂,只能憋着一股气训斥道。
“好了,事已至此,骂昊哥儿有什么用,他也是想多结交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