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吧,先前的李氏,就是曼娘她们姐弟的亲娘…听说现在过的可滋润了,穿金戴银的,比跟着薛兄弟的时候排场多了。”
一个长脸的妇人瞧见白氏,不由想到了李氏,挤眉弄眼的冲几人说道。
话说完还露出羡慕的神色,你说这李氏怎么那么幸运,薛仁德是个能干的,他还在时李氏就养尊处优的,家里用的水都是雇了闲汉每日送来的,她吃喝不愁,每日除了洗衣做饭,一点力气都不出。
同巷子里饱经风霜的其他妇人相比,她被男人养的身娇肉贵的,光看背影还以为是哪家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可是羡煞了一众人。
后来薛家男人病故,她还来不及幸灾乐祸,这妇人竟然二嫁了,先前不知她嫁了何人,还猜测着二嫁定然是低嫁,不然有家底的人家哪里会娶个寡妇。
谁料那日在街上碰见,她险些没认出来,李氏穿金戴银的,姿容更胜以往,若不是她主动招呼,她还认不出来。
想来也是可笑,先前同在一个巷子住的时候李氏并愿意同她们打交道,如今离的远了,碰见了反倒热络的很,让她一时间还有些受宠若惊,此时提到李氏,更是羡慕嫉妒恨。
“谁让人家生的好呢,咱们这些黄脸婆就别羡慕了。”
先前一直同李氏不对付的王氏听人提对方,阴阳怪气的。
“她这种连亲生儿女都能抛弃的,有何可羡慕的,她这般年纪了,想来也不会再生孩子了,如今倒是潇洒,到老了就轮到她哭了。”
王氏不以为然,先前她是羡慕李氏,如今可算了,只觉得自己先前拿她当假想敌是太看的起她了,那李氏竟是个蠢的,眼见曼娘慧娘都大了,若是本本分分的养育儿女长大,初始日子可能艰难些,待两个女儿嫁了人收上一批彩礼,加上两个姑爷帮衬,日子还能过不下去不成。
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再嫁人,如今看着面上光鲜,谁知道关起门来日子到底过的怎么样。
王氏摇摇头,把两人的恩怨抛之脑后。
围观的妇人深以为然,可不是这个理儿。
“可怜曼娘慧娘两个丫头了,眼见到了婚嫁的年岁,上头连个能张罗的长辈都没有,可别耽误了去。”
长脸妇人提到两个姑娘,长吁短叹的,到底是在巷子里大家从小看到大的姑娘,说起来如何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