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为了劝儿子出席睿王的宴席,不惜拿女儿的婚事说事。
董思林一顿,想到妹妹,一时有些动摇,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你以为那高枝是好攀的,晗姐儿优秀不假,但真正钟鸣鼎食的官宦人家,自是讲究个门当户对,所谓的青年才俊压根轮不到咱们,真有上门求娶的,只怕也是些别有所图的,所以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脚踏实地的替晗姐儿寻个本分的人家好好过日子,莫要拿女儿的婚事做跳板,辜负了晗姐儿一片拳拳爱父之心。”
董思林眉目冷峻,老爷子在商海打滚久了,连儿女的婚事也要算计,让他不齿的很。
此话一出,董成一脸气急败坏的,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董家。
只是不等他怒斥儿子两句,董思林就一脸不耐的转身离开了,他累了好几日了,懒得听老爷子长篇大论的董家论。
“孽子!孽子!!!”
董成火冒三丈的,眼见这么好的机会这厮都不知道珍惜,他肉疼的紧。
正因为了解儿子的为人,知道勉强不得,心里更是遗憾不已。
最后实在无法,只能派人去回绝了睿王府的邀请。
此时睿王府的秋水居里,梁语宁正兴高采烈的挑选着端午宴的衣裳首饰。
先前在金陵时置办了不少,此次来汴京带来了一部分,大部分还是到了汴京后重新置办的。
衣裳也是挑了如今汴京最时兴的款式新裁的。
“二姑娘看看这件,月白色绢丝抹胸,配鹅黄色绣缠枝芙蓉的纱衫,下头就穿这件天水碧色的百蝶裙,如今天气渐热,这鹅黄配碧青,清新动人,越发衬的姑娘跟出水芙蓉一般,还不迷的那董家公子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