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一脸慈爱的摸了摸孙女粗糙的脸颊。
朱氏脸色难看,这死丫头真的蠢笨如猪,什么头儿都要出,自己平日真是白教她了。
当着赵婆子的面,朱氏却不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祖孙俩其乐融融的模样,满心无奈。
待正房里父子三个出门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能吃晚食了。
饭桌上众人各怀心思,也没有闲情逸致说闲话,一顿饭吃的风平浪静的。
赵婆子因为有了打算,就没再提曼娘的事,万一自家老爷子不同意自己的做法,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还是先斩后奏的好。
此时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先斩后奏会坏了老爷子的计划呢。
到了第二日,薛巧娘果然没有去城里做工,哪怕朱氏如何苦口婆心的劝她,薛巧娘都无动于衷,反而说朱氏胆小,她压根不怕薛曼娘。
惹的朱氏恨铁不成钢的,最后只能恨恨的离开,还心存侥幸,到底是隔房的亲姐妹,曼娘应该不会对巧娘下毒手吧。
如此想着,就惴惴不安的去了城里上工。
这头儿赵婆子还有些脑子,昨日她本是想趁着人多,曼娘作为东家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她的讨要,毕竟她们二房养了姐弟几个大半年是不争的事实。
但转念又一想,薛曼娘向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先前她殴打昊哥儿的时候也是大庭广众之下,名声清誉什么的她压根不在乎。
万一她又犯了混,指使作坊的人殴打她们祖孙可如何是好。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还不是她们祖孙吃亏。
至于去城里寻她,更是不切实际,那是她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的,不妥不妥。
赵婆子思来想去的,最后决定在路上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