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语宁没见到想象中的反应,心里颇有些不爽,这桑氏莫不是没听清楚自己说的什么?她说自己是睿王妃的亲妹妹。
她这样出身高贵的女子亲自上门,她应该诚惶诚恐,把自己奉为座上宾才是。
此时呆愣愣的,当真是失礼之极,要不说妾室就是妾室,上不得台面的很。
桑氏反应过来后心情颇为复杂,见这姑娘一脸不好相处的模样,心里暗暗庆幸儿子拒绝了她,又对她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贸然上门颇有微词。
不是自称官家贵女出身吗,怎么如此失礼,哪有姑娘家家的,未经邀请自己上门的。
桑氏心里有些不满,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原来是梁姑娘,不知今日上门是?!”
桑氏脸色淡淡的,张口询问道。
梁语宁见她不仅没有巴结奉承自己,反而神色冷淡了不少,心里越发不痛快。
都说她是睿王妃的妹妹了,先前睿王府下帖子的事董家应该知道,她的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这桑氏问的如此直白,莫不是想让自己难堪?!
如此想着,梁语宁脸色骤变,定是这桑氏故意怠慢自己。
这让梁语宁怒火中烧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敢为难自己。
“桑姨娘,我家姑娘来汴京不久,得知董家经营着汴京最大的绸缎庄,恰好我家姑娘手下有几个闲置的铺子,不知做什么好,我家王妃提议姑娘家家的,不如做些胭脂水粉成衣布匹的营生,不在乎赚多赚少,只想着赚个零花钱,是以我家姑娘这才贸然上门,本是想取取经,不想却是唐突了。”
身后的碧水眼见气氛僵住了,自家姑娘脸色铁青,她满心无奈,来之前她同碧青百般劝阻,结果两人一人挨了一巴掌也没能阻止她一意孤行。
加上如今王妃被禁足,当家的是周侧妃,这段时日周侧妃被自家姑娘针对,也是敢怒不敢言,生恐落下个怠慢贵客的罪名,听说姑娘要出门,周侧妃忙不迭的派人准备了马车,送了主仆几人出门。
此时到了董家,两人局促不安的,眼见自家姑娘应付不了眼前的场面,碧水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