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汴京嫁个商户子,也比回去任由别人摆布的强。
只是先前有睿王妃这个亲姐姐看顾着,她的性子还收敛些,如今王妃被禁足,她开始释放本性。
本以为自己是王府的娇客,不会被如何,结果姐夫竟然如此绝情,二话不说就要撵她离开,一想到回去要面临什么,梁语宁满心惊惧。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何要去董家的铺子滋扰生事?还是解释你如何为难周侧妃?!梁二姑娘,若不是你姐姐的缘故,你这等身份莫说在王府小住,只怕连我王府的门都进不得,因为你,你的姐姐被牵连禁了足,失了管家权,为此你一点不知反省,反而变本加厉,你当我王府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如此撒泼!”
睿王气疯了,知道这段时日梁语宁的所作所为,他怒极反笑,再也不想同她多说半句,当即拂袖离去,任凭梁语宁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呼唤,也没有阻止睿王离开的脚步。
到了此时,周侧妃一颗心才算稳稳落了地,也不装模作样的抹泪了,反而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来。
“二姑娘还是回屋看着点,这些丫鬟婆子粗手笨脚的,万一弄坏了姑娘的心爱之物就麻烦了。”
周侧妃一脸讥讽。
“姓周的,你别得意!”
梁语宁歇斯底里的,恨不得扑过去同周氏撕打一番,她不想就这么回去,眼下见王爷态度坚决,没有任何转圜之地,她心急如焚。
当即也顾不上自己的行李,猛地推开周侧妃奔出了秋水居。
她不能走,她要去找姐姐,让她求王爷让自己留下来。
周侧妃见状也没拦着,如今王爷正在气头上,若是梁语宁求了王妃去求情,恰好触了王爷的逆鳞,如此正好,说不定还能多禁足一段时日,到时候自己也能多掌一段王府中馈。
想起这段时日在王府人人恭敬的状态,周侧妃有些飘飘然,她有儿有女,不似梁氏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这王府迟早是自己的。
思及此处,她心情不由好了几分,待再送了梁语宁离开,自己的日子就更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