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那账房先生来时天应该就黑了。”
董思林话说着,还露出一副我宠你吧的欠揍神色,惹的曼娘白眼连连。
得,好不容易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相敬如宾,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看着心情愉悦的董思林,曼娘露出个无奈的笑来。
罢了,这厮就是看着风流多情,实则是个纯情的,刚刚她可没忽视他突如其来的僵硬。
说不定先前是她想多了。
如此正好,单纯的合作,还是不要掺杂其他莫名其妙的情愫好。
“走吧,屋里待着吧。”
董思林指了指作坊,曼娘故作不情愿,但还是随着他进了门。
果然等到天黑透了,账房先生才姗姗来迟。
“这人也是有身契的,不怕他弄虚作假。”
董思林说道,他经营了数十间铺子,每个铺子的掌柜账房都知根知底,都是他信任有加的。
但作坊的账房,因为同人合作的关系,若是寻个自己知根知底的,怕曼娘心有芥蒂,干脆寻了人牙子过来,买了个有经验的账房。
这程先生先前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家生子,也是管事,能写会算的,后来主家犯事被抄了家,一众仆从也被遣散了,像他这种家奴,不比良家,最后还是送到了人牙子那里,辗转到了汴京,又被自己遇到了。
他先掌了眼,以自己看人的经验,觉得是个本分的,这才让人送了来。
那人往后也是要住在作坊的,董思林让常得福派人在后院拾掇出来一间房来,让程文书自己居住,往后工作就在前院曼娘的小房间里,如此曼娘也能脱开手做些别的,不必像眼下这般被拴在作坊。
曼娘闻言点点头,如此正好。
有了账房,自己就有时间忙铺子的事,一旦位置选定,接下来装潢,布置,招人手,每件事都需要她亲力亲为。
“你铺子寻的怎么样了,可找到脑子不灵光的东家了?!”
提到曼娘的铺子,董思林一脸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