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人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心悦她的事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但两人的关系却是悄悄发生了变化,这让他觉得两人之间仿佛横着一道看不见的城墙,明明距离很近,但他觉得对方的心远在天边,他碰不到也摸不着,让他心里没底儿的很。
活了将近二十年,还是头一次如此烦躁无力。
董思林讨厌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我案桌上的宣纸你看到了吧。”
昨夜曼娘走后,他清醒了不少,到了案桌前,见写了曼娘名字的那张宣纸被人用镇尺压住了,问了杨澄说不是他,那来过自己卧房的只剩曼娘了。
此时他虽是开口询问,用的却是肯定句。
话说着,就眼神灼灼的落在曼娘脸上,不想放过她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有些拿不准曼娘对自己的心意,此话问出口的同时,他一颗心也跟着高高提了起来。
曼娘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问出口,一颗心瞬间不安分起来,她身子僵硬,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生恐一回头就对上董思林的灼热视线。
“嗯!”
曼娘强按住狂乱的心跳声,隐隐猜到对方想说什么,一时间心情复杂的很,既有暗暗的期待,还有理智上的抗拒,让她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董思林见曼娘紧张的模样,露出个如释重负的轻笑来,原来紧张的不止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