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是个懂事的,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许再提,巧娘的婚事我自有定夺,往后不许再同那人来往。”
薛宝泉说着,加重了语气,拿旱烟狠狠的在门槛上敲了几下,仿佛敲打在众人心头一般,几个妇人都瑟缩着不敢再开口。
哪怕薛巧娘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公然挑战祖父的权威。
薛宝泉看众人都不说话,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冲几人挥挥手,让她们各自忙了去。
赵婆子离开前恶狠狠的睨了朱氏一眼,这贱蹄子最近越发不受控制,若是不狠狠拿捏她一次,只怕往后要蹬鼻子上脸了。
朱氏感受到婆母的挑衅,面上不敢露出半点不豫,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
先前家里一穷二白的时候她不怕,如今吃喝不愁,她却是提心吊胆的,生恐薛仁义这个没良心,生出些花花肠子抛弃她。
加上赵婆子这段时日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挑三拣四的,让她惶惶不可终日,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朱氏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粗糙的脸颊,前段时日替人浆洗衣裳,早出晚归,耗尽精力,本就沧桑了些,如今心事重重,日子越发不好过。
一时间她竟满心无力,不知前路在何方。
“娘!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