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泉见儿媳妇儿不说话,不由又满意了几分,若赵婆子如儿媳妇儿这般懂事听话,他也不至于如此绝情。
远远看了眼老婆子白里透青的脸,薛宝泉觉得十分晦气,抬脚退了出来,照旧坐在门槛上,不紧不慢的抽起了旱烟。
薛仁义踏着暮色归家时,见家里几人一切如常,面色不由一黑,心里生出些焦躁来。
她一日不咽气,他们的计划就一日不得实施,眼见那贵人给的三日之期已经过了,自家收的银钱随时都会被要回去,光是想想就心慌气短的。
一家人各怀心思的吃着晚食,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又压抑。
薛巧娘紧挨着朱氏,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压根不敢看薛宝泉同薛仁义,朱氏还有些纳闷,这孩子今日怎么了。
但两个男人在,她也不敢贸然开口,只是闷头小口吃着饭,尽量把存在感缩到最小。
薛仁义脸色阴沉,如同嚼蜡般,胡乱吃了些饭食,就同薛仁义去了正房。
“爹,娘如今这般…咱们何时才能动手。”
薛仁义一脸焦躁。
眼见薛曼娘的铺子宽绰豪气,日进斗金的,自家却不能沾染分毫,让他一颗心油煎一般。
“只能等着,还能杀了她不成!”
薛仁义也煎熬,但除了等着她咽气,也无计可施。
此话一出,薛仁义猛地抽了口气,再说不出话来。
“你还当真想杀了她不成,她可是你娘!”
知儿莫若父,薛宝泉见他一言不发的,一脸震惊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