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废话不说,见年过半百的仵作进门,忙指着地上的尸首道。
那仵作是个干瘦的老爷子,看着精神矍铄,他扫了眼地上的尸首,有条不紊的围上面巾凑了过去。
一旁的薛仁义见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也不哭不喊了,紧紧盯着仵作。
“腹部膨胀,有尸斑,腐臭味严重,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十二个时辰以上!”
仵作速度极快,略微一探查便得出了结论。
一旁的薛仁义一脸骇然,只因他报官时告诉官府,他娘是昨日快午时出门的。
午时距离现在发现尸首,还不足十二个时辰。
这岂不是说明他在说谎!
一时间他心如擂鼓,没想到这戏还没开始唱,就这么快被拆穿了,这让他心乱如麻的。
明明先前设想的很好,怎么实施起来如此的难。
“十二个时辰以上?!”
王松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看向薛仁义,果然见他脸色惨白,闪躲着自己的视线。
这下可有趣了。
“死因呢?”
王松冷声询问道,投给薛仁义一个冷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