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妇,昊哥儿的前程全被你毁了。”
薛仁义一脸绝望,一来想到自己的下场心有余悸,二来有个杀人凶手做父亲,儿子的前程也被毁了。
一时间他后悔不迭的,早知会弄巧成拙,当初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回乡,守着老家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如此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朱氏看着男人颓然的模样,如梦初醒般,对啊,还有昊哥儿。
自己刚刚光顾着痛快,竟然忘了儿子的前程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描补。
“大…大人…民妇刚刚是胡说八道,我家婆母是病故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我睡的又迷迷糊糊的,或许是做梦,再不济是我看错了,我夫君只是挂念我婆母,夜里过来看看,对……就是如此……”
朱氏胡乱解释道,话还没说完,就被惊堂木啪的一声打断了。
“朱氏,你确定要包庇凶手?!若是一旦查清,你罪责难逃,且衙门的仵作已经查验清楚,赵婆子先被投毒,后被捂死,死因明确,若凶手不是薛仁义,那就是你!”
府尹见一个两个的都敢藐视公堂,一时间脸色铁青,话说的也冷戾。
投毒!
朱氏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颤,竟然被官府的人查出来了,一时间她肝胆欲裂,心如擂鼓般,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此时也顾不上儿子的前程,满脑子都是自己投毒的事被衙门的人查出来了,自己也是杀人凶手,要被杀头的。
她心中翻江倒海的,耳边嗡嗡作响,周身的一切都化作赵婆子张牙舞爪的模样,仿佛要同她索命一般。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若不是你整日挑三拣四…对我横眉怒目没个好脸色,还想让薛仁义休了我,我也不会被逼无奈朝你下毒…是薛仁义杀了你…不是我…不是我……”
朱氏目露惊惧,一脸呆滞的胡乱挥动着胳膊,仿佛在抵抗看不见的人。
突然的变故让公堂上的众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