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一双老眼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甘而变得血红。他知道，今天他已经败了，但束手就擒，绝不可能！

他指着叶尘，嘶声力竭地咆哮道：“宗主！你被这小畜生蒙蔽了！他才是宗门最大的祸害！他残杀同门，屠戮内门精英，如今又找来一个叛徒构陷于我！此等心魔滋生之辈，不尽早铲除，我天剑宗，必亡于他手啊！”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宗门大义”来混淆视听。

“呵。”

一声轻笑，从叶尘口中发出。

他缓步上前，走到大长老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却依旧不肯下桌的赌徒。

“老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

“你说我构陷你，”叶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柳绝是你最忠实的走狗，难道也是我安插的卧底？”

“你说我残害同门，”他猛地提高了声调，目光扫过全场，“那试炼之前，是谁告诉你那不成器的孙子，古路之内，没有同门？！”

“你说我心魔滋生，”叶尘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直刺大长老的双眼，“那又是谁，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勾结魔道，出卖宗门，想把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变成黑煞宗的刀下亡魂？！”

叶尘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诛心！

“你！”大长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指着叶尘，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够了。”

李道玄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场闹剧。他看着依旧在垂死挣扎的大长老，眼神里只剩下失望。

“执迷不悟。”

“顾长风，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名身穿黑衣，气息内敛到如同影子的弟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了一份用特殊火漆封存的卷轴。

李道玄接过卷轴，看都未看，直接将其扔到了大长老的脚下。

“这是我宗安插在黑煞宗的暗子，拼死传回的情报。”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了，你与黑煞宗宗主商议的所有细节。要不要，本座当着全宗门的面，给你……一句一句地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