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萧清璃命令简洁干脆。
夏竹动作迅如闪电,一把扭住那婆子的胳膊,将其按跪在地。那婆子猝不及防,吓得杀猪般叫起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是……是钱嬷嬷吩咐的!不关老奴的事啊!”
钱嬷嬷?正是前日眼神闪烁的那个器物保管婆子。
萧清璃眼中寒光更盛,却并不意外。她看向一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小丫鬟和另一个抬冰的婆子:“你们呢?是谁指使?”
两人扑通跪倒,连连磕头:“殿下恕罪!是钱嬷嬷说……说给锦瑟院一点颜色看看,让殿下知道知道侯府的‘深浅’……”
“好一个‘知道深浅’!”萧清璃冷笑一声,“青黛,去请侯夫人院里的掌事嬷嬷过来,再把府中管事以上的仆役都叫到院中。”
不多时,锦瑟院庭院内聚满了人。侯夫人柳氏身边的掌事嬷嬷也匆匆赶来,见到被押跪在地的钱婆子,脸色微变。
萧清璃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众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到了。奴才克扣主子用度,欺上瞒下,甚至妄图给主子‘立规矩’!此风断不可长!”
她看向钱婆子,语气森然:“钱氏,你可知罪?”
钱婆子此刻早已瘫软如泥,涕泪横流:“老奴知罪!老奴鬼迷心窍,求殿下开恩!”
“开恩?”萧清璃淡淡道,“侯府有侯府的规矩。青黛,按府规,奴才欺主,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