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长老忽然换了个话题：“听闻你前几日，曾向执法弟子王钊缴纳了一块半灵石，用于偿还欠张莽的债务？”

林凡一愣，没想到长老连这种小事都知道，连忙点头：“是是是！弟子想着，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不能总麻烦师兄们调解，就先把身上所有的灵石都交给了王师兄，希望他能转交张师兄，平息事端……”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显得自己无比懂事。

长老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但很快消失。他自然知道王钊私下克扣了大部分，但这事不便点破。

“嗯。”长老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林凡都小心翼翼地应对过去。

问话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鹰眼长老挥了挥手：“好了，情况我已大致了解。你且回去罢，近日安分些，莫要再惹是非。”

林凡如蒙大赦，连连鞠躬：“是是是！多谢长老明察秋毫！弟子一定安分守己，努力干活！”

他倒退着走出偏殿，直到离开执法堂的范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妈的，跟这些老狐狸说话真累……”他抹了把汗，感觉比打了一架还耗神。

不过，看来暂时是糊弄过去了。

他刚放松下来，准备回杂役区，忽然，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成功在高层问话中蒙混过关，并巧妙引导调查方向。行为评价：贱得胆大心细！】

【奖励：贱气值+10！《屁遁术》熟练度中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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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宿主‘贱气值’累计达到29点，请继续努力。】

又有收获！林凡心情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