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来，查看系统面板。

【当前贱气值：1187点！】

总算不是负数了！虽然距离还款的5500点还差得远，但至少缓解了燃眉之急。而且，看着远处那依旧激烈的战况，林凡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一个金丹期妖兽，一个筑基后期大宗真传，两败俱伤之后，会不会掉点……装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阿妮塔，”林凡眼睛发光地看着远处，“你说……咱们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过去捡点……战利品怎么样？”

阿妮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凡：“你疯了？！金丹级别的战斗，稍微一点余波就能让我们灰飞烟灭！”

“富贵险中求嘛……”林凡舔了舔嘴唇，开始默默运转功法恢复灵力，目光却死死盯着战场方向，像极了等待猎物倒下的鬣狗。

然而，没等他们等到两败俱伤的结果，远处的战斗声却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极其虚弱、却蕴含着滔天恨意的冰冷传音，如同毒蛇般钻入林凡的脑海：

“林凡！我记住你了！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净秽香炉，迟早是我的！”

是那冰莲峰女子的声音！她还没死！而且似乎用了什么秘法逃走了！

而另一边，腐心古蟾也发出一声不甘而又带着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毒液池深处，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不再露面。

万毒泽中心，再次恢复了死寂，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弥漫的恐怖能量残余。

林凡暗道可惜，最大的便宜没捡到。不过也好，真要对上一个金丹妖兽，风险还是太大。

他站起身，对阿妮塔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迅速离开了万毒泽中心区域。

直到找到一处相对安全隐蔽的洞穴，林凡才彻底放松下来，开始清点此次“售后服务”的收获。

贱气值1187点，虽然不多，但是个好的开始。

净秽香炉完好无损，而且经过刚才的极限催动，似乎与他联系更紧密了一丝。

最重要的是，他成功摆脱了冰莲峰女子的追杀，并且没有立刻被系统剥夺技能。

至于那5500点的还款……林凡看着手中的净秽香炉，又看了看幽深的南疆大地，眼中再次燃起斗志。

“看来，得开展更多的‘售后服务’业务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