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打开了包袱,沈砚知仔细一看,是凤冠霞帔和嫁衣。
“人间的衣物你无法直接穿在身上,要烧给你,我还是怕烧过去的东西会有变化。所以,我拿了灵蚕丝做的布做了这嫁衣,还拿了灵矿做了这凤冠。灵蚕丝剩下的布,他拿出去做了几件衣裳,这些都可以直接穿上。”
“阿砚,你穿上这个,我们拜堂吧。”
江淮渡没说的是这嫁衣是他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他不会女红,所以抓了一个绣娘鬼,找她做了个交易,这绣娘教他做嫁衣,学成后,他送这鬼去轮回。
他的手笨,被扎了许许多多的针,作废了好几次,才学会如何做嫁衣。
不过幸好,刚开始的学习不是用的灵蚕布,否则都被他霍霍完了,就没有机会做嫁衣了。
凤冠也是如此做出来的。
良久,一阵清冷的晚风拂面,江淮渡抬眼去看,女子一袭嫁衣,红底金绣,凤冠微动,唇上点着胭脂,额间一朵桃花花钿,持着一柄却扇,款款走来。
“砰砰——”
江淮渡的心疯狂在跳动着。
沈砚知看着换上了红色婚服的江淮渡,呆愣在原地,忍俊不禁。
“噗嗤——”
她忍不住调侃道:“江道长,可是后悔了?”
“娘子莫要逗我!”
此刻,双方父母都未在场,也没有宾客,并无人作证,那边便请苍天为证。
两人执笔写下婚书,沈砚知抓住江淮渡的手,“阿渡,现在未写下名字,还未过天地,你还有机会后悔。”
江淮渡笑着,握住沈砚知的手,写下了——“江淮渡”三个字。
两人跪下,对着天地一拜。
“今沈砚知和江淮渡,欲结为夫妻,喜结良缘,死生不弃,恳请苍天为媒为证。”
待到婚书,出现印记,礼成。
江淮渡大喜,上前将婚书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里,藏好。
沈砚知逗他:“江道长,礼成之后,可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你准备好今夜就把你的元阳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