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10

沈砚知感受到了肩头传来的凉意,是江淮渡趴在她肩头在哭,哭的还没有出一点声音,看起来是吓坏了。

旁边的齐非稀奇地看着这副场景,眼睛都瞪圆了,和秦歌小声嘀咕:“没想到江道长七尺男儿,平日里也是清冷严肃地样子,竟然会哭成这样子!”

沈砚知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良久,江淮渡似乎是缓过来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身玄色道袍,像个小黑兔。

江淮渡似乎从梦魇中抽离出来,“我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去往敦州是要南下,而京城在北方,可谓是一南一北,距离是与京城越来越远。

江淮渡看似好了,但是一点也没有,他变得沉默寡言,还变得比以前更黏人,几乎是寸步不离,一直拉着她的手,目光也是时刻贴在她身上,她实在受不了这人黏糊的劲,想让他放开她的手一会儿。

放是不可能放的,一旦她提松手,江淮渡就会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她,就像是被辜负的良家妇男。

沈砚知觉得这很不江淮渡!一个道长,整天杀妖捉鬼,怎么会怕一个梦,怕了整整一个月?

她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梦,让江淮渡如此惶惶不安呢?

江淮渡为沈砚知撑伞,时不时看了她一眼,他真害怕她知道了就如同那日镜妖编织的梦魇——

她看见了大哥,一下子恢复了记忆,曾经看他温柔有情的眼神,如同天上的流云,转瞬就被狂风吹散了,转而变成愤怒,还有厌恶的眼神瞧他。

“江淮渡,你真是卑劣,竟然冒充你大哥,你真是恶心,是你毁了我和你大哥!我恨你!”

她毫不留情地捅了他一刀,怨恨地看着他倒在地上,转身离去。

“欸,这鸽子是朝我们飞过来地吗?”

齐非惊奇道。

沈砚知看着鸽子朝江淮渡飞来,拉了拉他的衣袖:“阿渡,有你的信!”

“咕咕——”

鸽子也不见外,也不害怕沈砚知,朝着她飞来。

见此她也伸出手臂,让鸽子站立,取下信递给了江淮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