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淮元直起身来,一脸坚定从容:“陛下,您忧心臣之孤单,为臣赐婚,实是前无古人的关心臣子的明君。只是臣无法改移昔日旧约,否则死后无颜面见亡妻。”
“而臣拒绝陛下热忱之心,是臣之过。臣犯下过错,但对陛下之一片忠心也是真心,臣愿以身撞柱,证明此心。”
说罢,江淮元便如箭一般冲了出去,皇帝也一下没反应过来,赶忙喊:“拦住他!”
大臣们也被江淮元这一行惊住了,柳清川和裴逸梦也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拉住了他,只是还是慢了一步,江淮元额头还是撞得青紫。
所幸命是保住了,在场的都是松了一口气。
皇帝看见江淮元不要命的架势,佯怒道:“江爱卿,你不是说朕是前无古人的明君吗?怎么在你看来明君是会强逼臣子娶妻,还是?”
“刚刚这一番言论,是你的阿谀奉承之言?”
江淮元躬身跪地,言辞极其恳切:“臣之言,都是肺腑之言!”
在场的其他大臣,嘴角抽了抽,不约而同地想。
平日里,这小子这么沉默寡言,不争不抢,这谄媚地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