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江淮元眼眸含情,紧张地说出自己的请求,似乎羞耻自己说出来的话,红霞飞速地布满了他的脸颊。
沈砚知笑着点头,眼里映着江淮元欣喜若狂的模样,他缓缓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柔地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这一吻轻柔地仿若蜻蜓点水,温热的知觉昭告着它的存在,就如江淮元这个人一般最是克己复礼。
“呆子。”
沈砚知笑道,又拉过江淮元,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她感受着左手臂上桃花印记的灼热,这熟悉的感觉,她知是桃花在生长。
这是她和江淮元的羁绊。
另一边的江淮渡惨白着脸,捂着流血的心口,创造一个孩子需要心头血为引,再将心头血和精魂结合,然后用数年修为温养。
这是江淮渡在师父所藏的禁术里看见的,禁术中也曾写道这术法需要耗费人心血,损修为,折寿元,但是并不一定能创造出生命。
毕竟想以此创造出孩子,违背世间阴阳调和孕育生命的规律。
这已经是江淮渡第三十次失败,心头血也取了数十次,此刻的江淮渡只觉得天地旋转,眼前灰蒙蒙的,生命正在离他而去。
江淮渡知道,他该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了,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感受着胸腔内酥酥麻麻的欢愉,看着右手臂上闪烁着的桃花。
他知道大哥现在很开心,是和娘子在做什么呢?
他想当初自己和娘子双修时,大哥是否也是如此,风水轮流转,他也体会到了大哥那时的感受,痛彻心扉如万箭穿心。
想到娘子正和大哥或许正在耳鬓厮磨,江淮渡心上弥漫起的酸痛一下子盖过了生挖心头血的伤痛。
江淮渡拿起旁边的白色瓷瓶,白色瓷瓶里装的是师父也给他炼制的复元丹,他揭开瓶盖毫不犹豫地全都往嘴里倒。
与其看着娘子和别人共筑鸳梦而痛苦死去,还不如拿命去搏一回。
药丸塞满了嘴巴,腮帮子膨胀起来,江淮渡麻木地嚼着嘴里的药丸,如是想着。
他感受着体内由复元丹催生出的新灵力,施法取出还温热的心头血,催动着它和娘子的精魂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