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龄?是哪两个字?听起来有些像长龄,是因为娘想让你长命百岁么?”
谢昶龄咳了几声,笑着拉起沈砚知的手,走到书案前,握着她的手,提笔写下“昶龄”二字。
沈砚知指着宣纸上的“昶”字,惊喜道:“这字我认识,是永和日组成的。”
谢昶龄脸上是温润的笑:“是呢。花,你很聪明。”
“如你猜测那般母亲给我起名叫长龄,是盼我从长命百岁,可是她又害怕说出来的愿望不灵验了,就给我换了‘昶’字。”
“昶字,意为白昼长明,她希望我此生被光明笼罩,前途光明。”
沈砚知心思翻转,又开始给谢昶龄建议。
“相公,你继续读书,我赚钱,把你养得健健康康。”
沈砚知低垂着头,似乎不好意思,沉声道:“虽然我现在好多字不认识,但是我会学的,也会和娘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家,和家里的铺子。”
“你就放心读书,把家里交给我就行。”
沈砚知以为谢昶龄不乐意读书,她抱住谢昶龄的脖子,眸子低沉,似乌云密布的苍穹,黑压压的一片,张嘴却是甜润的,似在撒娇道:“相公,你去嘛,去嘛。我这些听了你给我讲的故事,穷书生考取功名,为富家小姐挣了诰命回来,我也想体验下当话本里主角的感受。”
谢昶龄听着妻子话里强烈的期待,也顺着她的心意应好,他也没有看见,拥抱着他的沈砚知,面朝着他背后,嘴角弯起是不屑一顾。
沈砚知撇撇嘴,她才不稀罕着什么诰命。
她心下长叹一口气,遗憾道:可惜了,现下能读书了,但还是不能去参加科举。
命由天定,事在人为。自己的命,还是握在自己手里为好。
人生的路很多,一条路走不通,可以换一条。
沈砚知打量着前方的翡翠琉璃屏风隔断,一旁婆婆谢夫人特意为她打造的宝石镶嵌镜台,紫檀小案上的琉璃花瓶,悬挂着的琉璃珠帘,陈设布局华美富丽。
她不由地感慨,谢裴两富商之家联姻,所拥家产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