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龄,大黄不会随便咬人的,你别怕。”
沈砚知反手握紧了谢昶龄的手。
谢昶龄本来是不害怕狗的,但是大黄有些顽皮,一脸凶神恶煞地张着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昶龄的腿,喘着粗气,跟在谢昶龄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自此之后,谢昶龄就对狗有些阴影,每每看到小狗就会害怕的不行。
而更神奇的是,小狗总能在人群中精准的锁到对它们恐惧的人,紧紧地跟着他们,逗弄着他们。
谢昶龄害怕,沈砚知就陪着他,帮着他和大黄熟悉,减少对狗的恐惧。
时间久了,谢昶龄没有原先那般怕大黄,但是阴影还是在的,还是会下意识惧怕。
沈砚知叹了叹口气:“阿龄,要是没我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哟?”
谢昶龄脸上是甜蜜的笑,道:“很简单,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难不成,你不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谢昶龄嗔怪道。
谢深眸子黑沉沉的,在心里作答:当然了,你比嫂嫂大。有一天人老珠黄了,难不成还要霸占嫂嫂不成。过什么一辈子,你可真自私!
呸!什么君子,就是一个伪君子!
谢深面上还是冷色,心里骂骂咧咧地腹诽着,快速地瞥了眼沈砚知紧握谢昶龄的手,心里的酸水泛滥。
一个大男人还害怕狗,真是没用的东西!
“汪汪——”
嘹亮的犬吠声近在耳畔,一道黄黑色的身影迈着矫健的步子,飞奔了过来。
谢深的双眸陡然张大,恐惧让目光变得涣散。
“阿龄,别怕。大黄,你走远点。”
大黄汪了一声,似乎在说:狗知道了。
它听话的乖乖走开了,瞥见旁边黑衣的谢深,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好玩的事物,跑到谢深脚边,转着圈打量它。
脚边的呼吸声,如被洪水溺死,谢深面上还是一派冷色,他的后背已经冷汗直流,衣衫也都湿了,紧咬着牙,根本动也不敢动。
大黄来了兴趣,围着谢深转圈,甚至得寸进尺,它还伸出了爪子,抱住了谢深的腿。
谢深眼前的光亮,被黑暗覆盖了一下,那些恐惧的过往如潮水悉数飞来,要将他窒息。
他救命似的看了眼沈砚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