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思索,她感觉计划有些漏洞。
沈砚知又翻新了自己的计划,她不一定能成功劝他去赶考,还是换成引他出去,再外面直接打晕他,把他关到密室里去,给他喂下软筋散,再用链子把他拷上,他自然是跑不出去。
至于,他要是抗拒不从,这个沈砚知也不担心,买点合欢散给他灌下去就好了。
等到她借禾中成了,有了身孕平安生下孩子了。谢深没什么用处了,她就给他灌一碗见血封喉的毒药,也不用担心他拿着自己的把柄威胁她。
沈砚知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而且也不用担心供出一个糟心的白眼狼。
谢深吃了她的用了她的,总得要报答回来吧。
她是个商人,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
谢深回了房,又翻开自己的小册子,拿起旁边的毛笔蘸了墨,开始今天的日记:
天和十五年,四月十日,这是第一千四百六十三天见小知。
小知今天下台阶时,我又和她相遇了。她站在台阶上,我站在下面。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我的心口似乎被心脏顶破了。
小知一身黑裙,春风吹动着她的裙摆,上面金色的绣纹上下起伏,眼神冷冷的,是堂哥的身体又变差了吗?
我仰望着小知,那冷艳的模样,蓦然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初见。
那一天,小知就是这般从天而降救下了我。
回忆涌现时,我竟然浑身炽热,竟然很想让小知直接一脚踩过来,重重踩住搅得我心神不安的心脏……
我对着小知竟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唉,堂哥的身体又差了,我竟然还这么想,是不是太卑劣了?
可是,我还是好想小知,不知道未来……
谢深停下了笔,没有再写下去。
……
沈砚知确定好计划后,派自己的贴身丫鬟春荇去个隐蔽里的药铺,偷偷买合欢散和软筋散。
从家里的神医柳眠雩这里买药,这不在沈砚知的考虑范畴。除非她是嫌自己暴露的不够快。
春荇是女孩,家里贫穷,她染了风寒,因为看药花钱,家里并不给医治。
春荇家里孩子多,吃饭的嘴也多,家里人都希望能少上一张嘴,这样粮食也分到的会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