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见不得人的那个。人总是贪心的,有了耳鬓厮磨后,谢深想要和沈砚知正大光明地躺在一起。
他有些阴暗地想:堂哥,你孱弱的身子,还能霸占小知多久呢?
谢深撬了旁边的锁,解放了双手,他抱着沈砚知枕过的枕头,闻着她的气味,寻找着她的痕迹,试着驱走内心的空虚。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余留下谢深小声的呢喃:“小知,我好想你……”
这几日,谢昶龄有了新的烦恼,他几次向沈砚知求欢,但是都遭到了她的拒绝。
谢昶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伤怀不已。
他也问过妻子是不是他有些不好看了,她才不想和自己欢好。
但是沈砚知总是真诚地看着自己,说是自己忙着生意太累了,没力气在做那档子事。
虽说得到了如此答案,谢昶龄还是控制不住地想是不是自己生病了,有些变丑了,她不喜欢了,亦或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他那方面的能力倒退了才招致了她的不喜欢。
唯一让谢昶龄安心的是,沈砚知对他还是关切备至。这些天,沈砚知对他的关切甚至超过了从前,并非说从前她对自己不好,而是最近的好是极端的好。
谢昶龄看着镜子里的人,容颜还是未改,只是瘦了一点。
难道是因为这个?
想起最近住在府里为他调理的神医柳眠雩,他起身披上大氅去寻柳眠雩,想让他帮自己看看是不是这两方面的问题。
要是第一个就让柳眠雩开点美容养颜的方子,要是第二个,他就请柳眠雩给自己开点,咳咳咳,壮阳的,调理调理。
一个多月过去了,沈砚知看着如约而至的癸水,皱起了眉头,她想是不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这才没有怀上。
毕竟一个月,她能感受到谢深的活还行。这方面还行,总不能是中用不中生的吧?
又在想自己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是不是太不稳妥了。
沈砚知拧眉想道:难道要多撒几个网,多挂几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