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谢昶龄坚定地看着她道:“行,今晚我们就不做。但是三天后,你可得必须陪我一夜。”
沈砚知如蒙大赦,颔首道:“我这几日把杂事都处理完,精神头足足的陪你。”
“当然了阿龄,那一日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在我心里你穿什么都是最美的。”
沈砚知漫不经心道,说话间带上了自己的私心。
“阿龄,你身子不好,不要受冷了,把衣服披回去。”
她捡起地上的红纱衣给谢昶龄披上,又拿了一旁的大氅披在他身上。
谢昶龄乖乖穿上衣服,两人执手吹了蜡烛相拥而眠到天明。
这三日,沈砚知忙完了事情,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那一夜,谢昶龄没有再穿那身红纱衣,这让沈砚知有些遗憾。
只是这话是她说出的果,苦果自然得她自己吃下。
不过,沈砚知也不气馁,他们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她还能看见的。
书房。
沈砚知忙完事情,看着书房里的机关才想起自己几日没去密室了。
她想起三日前春荇汇报的事情以及事后让春荇去调查软筋散和合欢散药效的结果。
春荇回来后汇报的是:“少夫人,奴婢找大夫看了,软筋散和合欢散这两个药制作出来,已经许多年了。这药早就没有效果了。”
“以防万一,奴婢怕一个大夫判断有误差,所以奴婢找了三四个大夫。结果都无一例外,答案都是很统一的……”
“这两种药都没有药效,服了也不会起作用。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拉肚子。”
沈砚知先前唯一的侥幸——可能是药效没有那么有用迟一点发作的幻想也没有了。
剩下的不可能的猜想就是真相——一个多月来,每回给谢深喂的药的反应都是他装出来的。
已知谢深的反应是装的,那么他的那些抗拒也都是装的,所以这人还在和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这是什么脑子?
沈砚知百思不得其解,定了定神,她拿了一壶不加药的酒,开了密室的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