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入口,爆开的汁水,滑入咽喉,沈砚知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甜么?”
沈砚知眯着眼道:“甜,而且是你剥得更甜了。”
“那也我要尝尝,是不是真的这么甜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相接,沈砚知陡然瞪圆了双眸。
只是浅尝辄止,谢昶龄便离开了,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沈砚知,圆圆的眼睛,怪可爱的,他忍俊不禁。
“阿龄,你怎么会这……”
沈砚知诧异出声,从前的谢昶龄可不会这么会,怎么如今还挺会撩她的心。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即使行乐,早点让娘抱上孙子,你也不用愁要送给娘什么生辰礼了。”
微黄的烛火摇曳生姿,红色的纱帐缓缓上垂落,倒映出摇曳起伏的小床。
三日后。
书房密室里。
谢深一身白色中衣枯躺在床上,眸子盯着头顶的纱帐,百无聊赖的数着纱帐上方的小孔。
“哐当——”
谢深耳朵一动,立马翻身坐起来,朗声道:“小知,你可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快要数清楚头顶的纱帐有多少个小孔了。”
“这几日夜里,我都冷得不行。”
沈砚知指了指旁边的被子,道:“你盖被子就不冷了。”
谢深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嘟囔:“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沈砚知在床边坐下,炽热的掌心就覆上了她的手背,她也明白了谢深的冷不是寒冷的冷,没好气地拍开了他。
“小知,你手上的丝带是新做的么?还怪衬你的。”
沈砚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让谢深低下头,解开了绑在手上的丝带,把它绑在了谢深的脖子上,接着摘下右手上的丝带,把他地双眼覆盖了。
“是新做的。不过,是要给你的,喜欢么。”
谢深摸着脖子上的丝带,在一边傻笑着,点了点头。
沈砚知环住了谢深的脖子,贴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今天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