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在地道里七拐八拐地摸黑出去,她想回房换身衣裳,转念一想,大白天好好地突然换衣服才惹人奇怪。
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回拂春院从自己的梳妆台上取了好些香粉,一股脑往身上洒。
沈砚知仔细闻了闻衣袖,柑橘香不重不淡,完美地掩盖住了谢深的雪松味。
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见没问题了,沈砚知才佯装无事发生地回了书房。
“阿龄,你怎么来了?”
谢昶龄转身过去看,沈砚知还是早上那一身青黄长裙。
“阿知,你去哪了?我来给你送糕点了。”
谢昶龄边说边拿出食盒里的枇杷茯苓糕。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你近日牙疼,我特意少放了些糖。”
“你尝尝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