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如今已是笼中困兽,再也逃不出去了。
清凉居的门被合上了,床上的纱帐随着影子垂落,春水奏着小歌从纱幔中跃出。
“唔唔唔——”
似喜声,似哭声,如闻幽怨。
裴翊哭着,止不住地哭着,水珠子从眼角滴落,在枕套上聚成了一条小溪。
裴翊发誓:等他醒过来,一定要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
清晨的阳光溜进房间,跑到裴翊的眼皮上,把他唤醒。
裴翊睁着惺忪的睡眼,浑身酸痛无力,摸着空荡荡的床铺,他咬着唇哭泣。
仇人跑了。
没了,清白没了。
小知知道了,一定会嫌弃他的!
裴翊再也没力气起来,他心如死灰地望着头顶的纱帐,想一了百了。
想起那个陌生的女人,裴翊满心的不甘心,他要是真如那人的意死了。
这不就是亲者痛,仇者快么?
裴翊想就算要死,也得他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