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凝视着谢昶龄,眸色深沉,如望皎洁明月,久久未移开视线。
“阿龄,我们会一辈子的。”
谢昶龄只以为她说这话是安慰自己,轻飘飘的灵魂,每走一步就像没踩在实处一样。
谢昶龄看着自己沉重的身体,鼻子间隐隐嗅到了腐朽的气息,它紧紧缠住了谢昶龄的心。
“不会了,不会了。我没有以后了,咳咳咳——”
喉咙间的痒意挠着谢昶龄,止不住地咳,咳着咳着,涌现出了一股腥气。
“阿龄,柳神医和我说了你心情好一点,就会对你的病情好一点。”
沈砚知顿了顿:“你要为了我们的一辈子,要开心一点,每天都心情好好的。”
谢昶龄抱住了沈砚知,沉闷地应了声。
“好。”
……
书房密室。
“等呀等呀,等到门开呀开,小知来把我相见,等呀等……”
沈砚知进来的时候,谢深正哼着自己的编的小曲,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
沈砚知扫了一眼谢深,猛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谢深,你是不是最近胖了。”
谢深爬起来,听见这话,道:“小知,你说什么明明是衣服小了,哪是我胖了。”
沈砚知皱着眉,双手比划了下,确信道:“是的,你自己摸摸腰,比先前大了一圈,而且你腹部上都有肉堆积了。”
“啧。”
谢深有些烦躁,他比量了下自己的腰,发现确实比先前的时候,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