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僧人旁站着的年长者,问道。
梦尘面容冷峻,眉心一点红,眸子如幽深的潭水无波澜,眉眼处是庄严与万念俱寂,听见年长者的话,睫毛轻颤,回道。
“师父,我看见了魔头的去向。”
“哦?他在哪里?”
梦尘冷声道:“三百年前。”
“师父,我要离开一趟。”
梦尘的师父只道:“前尘,如梦幻泡影……你既已经顿悟,就下山去吧。”
梦尘睫毛轻颤,道:“弟子,谨记师父的教导。”
梦尘俯首拜别师父,梦尘的师父摇头,轻声呢喃。
“抓不住,留不住。”
晚风拂过,这一句呢喃飘散到了四方,慢慢消散在了凉爽的风中。
晚风拂过,吹着上空的云朵,悄悄地把明月藏起,悄悄地送来了耀阳,又是新的开始,日月交替了一茬又一茬,转眼已过十七年。
沈砚知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
她摸着手下顺滑的肌肤,口齿生津,缓缓咽了咽口水,清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继续诱惑她。
“姨,你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