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回想两人的见面,每次见面都是儿子谢聿川从书院回家,桑竹青家贫来此借宿,她也只是和谢聿川说话时,顺便和桑竹青寒暄过几句。
桑竹青也是沉默寡言,每次都是坐在边上看着她和谢聿川说话。
细数两人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拢共也就三次,算是昨晚的也才是第四次见面。
沈砚知属实是费解,她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道:“……你冒昧得有点随便了。”
桑竹青眼神黯淡,直起身子,小声道:“其实,也不随便啦……”
他和她正面相见时,是三次没错。
在没有和沈砚知有名头相见,也不好找借口通过谢聿川来府上偶遇她时,桑竹青其实偷偷躲在外面看过她。
桑竹青知道沈砚知是寡居在家,他旁敲侧击地和谢聿川打听他父亲和母亲沈砚知的感情如何。
谢聿川告诉他:母亲很爱自己的那位亡父,并为此终身不再嫁。
为一人守节不再嫁,一生一世一双人,本该是一段美好的爱情佳话。
桑竹青却非常头疼,活人哪比得上死人,这不是就表明——他没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