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信她。沈雪无有些失落,但下着决心想办法护好母亲,同时,想办法联系父亲来保护母亲。
她想起修为高深的父亲,被狂澜吞没的心,得到了一丝喘息。
沈砚知垂着眸子,面无表情地轻拍着沈雪无。
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砚知记下了沈雪无的话,只是让她惊诧地是沈雪无说她会杀了自己的父亲。
沈砚知惊讶地不是弑父,而是早在十多年前时,她就把那个抛弃她,利用她的娘家吞没了。
现在那对父子,早不知道在哪里了,要是生活好可能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扫大街呢。
说她冷血也罢,无情也罢,早在他们骗她回家,强压她上花轿去冲喜,她就恨上了他们。
更遑论,沈父为了心头的白月光,为了让白月光丈夫留下的遗腹子过上了好日子,他偷偷换了妻子拼命产下的女儿。
为了不露破绽,沈父把自己的女儿扔到了郊野,任其自生自灭。
她的母亲生下哥哥和她后,身体本就不好。一次意外,她的母亲得知了真相,气急攻心而亡。
就是如此,知道真相的哥哥还能这么帮着父亲,欺负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沈砚知对着这个蠢货只有厌恶。
杀了自己的父亲?这是虚妄,还是未来?
沈砚知在内心思量着。
谢深和桑竹青见气氛不妥,母女二人可能还有私密话要说,谢深放下带回来的特产便先离开了,去找谢聿川了,桑竹青也跟着离开去取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谢深和谢聿川这对父子团聚,却并没有多少父慈子孝。谁也不知道这对父子究竟闲聊了些什么。
只是,谢聿川出门有些步履蹒跚,嘴里抽气的“嘶嘶”声一直响个不停。
暮色时分,谢聿川想起今天是母亲的生辰,乐颠颠地蹒跚着步行去了画舫。途中,恰好遇见了裴翊,谢聿川上前问好,瞅见他身后跟着黑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股清新的草药香,争先恐后地涌进了谢聿川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