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这些年,沈砚知想着孩子够了,不想在搞出个孩子来,每回和人和一夜前,都会让男人喝一碗避子汤。
而且这避子汤,是她亲自让春荇去买去抓去熬,看着他们喝下去了的。
难不成百密一疏?有人背着偷偷吐了?
沈砚知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为了避免疏漏,对于那些不联系的情人们她还特意派人去盯梢了他们一段时间。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您收下看看呗,要是不喜欢给我说,我再换个新的。”
黑衣少年郎见手里递出去的盒子,没有被眼前人收走,垂下头,仿若一只无精打采的小雀。
沈砚知细细打量这少年,眉眼间竟然看见了熟人的影子,是她睡过的哪个男人呢?
她一一对比过去,但都不符合。
晚风拂过湖面,吹起阵阵涟漪,拂过岸旁的丹桂,卷着桂香扑面而来,浓郁桂香中裹着一抹淡淡的草药香,钻进沈砚知的鼻尖。
她似乎抓住了什么,犹豫地开口道:“柳眠雩是你什么人?”
“柳眠雩”三字打开了谢昶龄的开关,他扫视着这少年郎,发现他简直是沈砚知和柳眠雩的结合体。
这是阿知和柳眠雩的孩子?
谢昶龄心下涩然,那些个男人们都和她有羁绊,明明他和阿知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他却和她没有个孩子。
“柳眠雩是……我阿爹。”
黑衣少年支支吾吾道,似乎顾忌着什么。
谢昶龄心道果然,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既然这是阿知和柳眠雩的孩子,怎么看起来阿知并不知道。
十月怀胎,阿知不应该不知道呀?谢昶龄觉得奇怪。
沈砚知猛地想起,十几年前有段时间,柳眠雩对自己躲躲闪闪的样子,好像是在谢昶龄死后。
她想起有一夜梦见谢昶龄回来,那日喝得酩酊大醉,但是第二日起来身上衣裳都换过了。
当时,她以为是春荇帮她换的。
难道是那一晚?
“你叫什么?”
黑衣少年郎抬眸,眸中亮亮的,仿若天上的星河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