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不同于谢聿川的喜悦,魔头谢聿川惊愕得下巴要掉地上了。
怎么可能这才一场梦,这个凡人就破了黄粱梦了?
魔头谢聿川不可置信,他把幻境一拉,看完了所有内容,嘴角不住地颤抖。
杀、杀了?这、这这,还是个凡人么?
这个女人竟然把所有挡她路的都杀了,连亲爹亲哥也不放过?!
沈砚知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对上了魔头谢聿川的眼神,魔头谢聿川心脏一颤,腿一软差点倒了下去。
魔头谢聿川擦了擦额角,这血脉因缘压制也太厉害了。
他想低下头,不敢和沈砚知的目光对上,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刚刚瞥过的画面。
黄粱一梦,杏花村。
沈砚知不舍的推了推好朋友二狗。
“二狗,你先去治病,等好了再来找我。”
二狗摇着头,抱着沈砚知不肯离去。
“听话,我们是要做一辈子的朋友的,难不成你想食言?”
沈砚知转身跑走,她不想二狗再犹豫,等跑到二狗看不见之处,悄悄趴在一棵老树后,瞧不远处二狗的身影。
二狗泪眼涔涔地看着沈砚知离去的背影,双手放在嘴边,喊道。
“花,你等我回来找你,我好了立刻来找你。”
喊完这话,他跟着站在一旁的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离去。
杏花村的杏花树抽枝发芽,开了一茬又一茬,杏花村里的人也跟抽了条一般迅速发展。
沈砚知到了十六岁,面黄肌瘦的,眼睛却是亮的很,一身粗布衣裳也掩盖不了她的光华,她奔跑在杏花村的大道小道,甚至往深山里跑,有时又往返于城里乡下。
这一日,她正在破旧的草屋里休息,门被敲响。
“咚咚咚——”
她起身去拉开门。
这一年,二狗也到了十六岁。不过,如今,二狗不是二狗了,他是济生寺的小和尚,被师父赐了法名——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