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手足无措的,沈砚知扯起一边的被子给商陆盖上,又穿上了旁边的浴袍,向房门口走去。
商陆觉得嗓子眼上面都不能呼吸了,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焦躁缠绕在一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上前去做挽留,但是又想自己刚刚想说些什么时,小知对着他挥了挥手拒绝了他。
这是不是说明,他给小知的体验……不如其他男人带给她的。
所以,小知嫌弃……他了是不是?
还是因为觉得他不行!
这个念头一出,商陆身子一软,两眼一闭,啪地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沈砚知系着浴袍上的带子,径直向门口走去,她一把拉开门,一团灰白色的椭圆形毛茸茸,立着身子,两只前腿趴在门上。
沈砚知和商陆一起进了同一间房,孤男寡女相处一室,除了交欢,还能做什么。
而且,当商陆带着热气腾腾的水雾从郎奇身边经过时,他在这个讨厌的男人身上闻到了令狼作呕的发情气息。
他讨厌商陆对着他的主人发情,主人是他的。
郎奇是修炼五百年的妖怪,五感自然是极为灵敏。可以说,只要他愿意,千里之外,他都能听到,闻到,看到,更何况是一扇近在咫尺还是凡木做的门。
他直直地盯着沈砚知的房门,耳边是情人的呢喃与欢语,如粘腻的胶水牢牢粘在他心上,化作怎么也躲不过的恐惧。
郎奇自欺欺人,还使用了透视术,只一眼,他就手忙脚乱地收了术法。
躁动的破坏欲摧毁了他的理智,郎奇迈着小短腿冲到门前,开始啪啪捶门。
这时,木门仿佛化作鼓面,敲门声也如雷声震耳欲聋,不负郎奇所愿的是——萦绕在耳畔里的欢愉声消失了。
“哐当——”
眼前的门开了,郎奇灵敏的嗅觉一下子闻到了主人的气息,正准备绕着她打转时,他眸子绿光一闪,苦着脸,两腿往前一扑,想用自己的气息掩盖那个讨人厌的男人的味道。
“笑笑,听话今晚先睡狗窝和沙发。妈妈,给你铺了被子的,是和你平时睡得一样舒服的。”
沈砚知蹲下身,揉了揉郎奇的脑袋,轻声细语道。
郎奇猛地想摇头,抬头一瞬间,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砚知脖子上的红痕,此刻,他就像吃了许多青涩的果子,忮心大发。
郎奇一出神,沈砚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等他意识回归,他已经蹲在了狗窝里,映入眼帘的是沈砚知离去关门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