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先回去睡觉。妈妈,明天陪你玩。”
声音温柔带着笑意,和平常里的声音没有区别。
但是郎奇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嗷嗷——”
人,你不开心?要不跟狼说说?
只是沈砚知既听不懂他的狼语,也听不懂他正宗的狗语。
沈砚知把他牵回到了狗窝里,冷着脸对着后面的商陆说:“进来。”
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商陆也跟着她进去。
商陆有些手足无措,站立在昏黄的灯光下,身上的冷白皮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藏在衣服下肌肉分明的线条,搭着他现在脸上的神情,散发出楚楚可怜地勾人气息。
“啧——”
沈砚知坐在床边,上下扫视着商陆。商陆心一紧,明明他站着,是俯视的视角,而小知坐着,是仰视的视角。
可是,他们真实的视角截然不同。
小知的眼神无波澜,审视着他,一下子就拉开了他和她的距离。
明明近在咫尺。
就像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仰着头追逐她,希望她的目光转向他,永远能留在他的身上
“商陆,你有没有骗我?”
商陆猛地抬头,斩钉截铁道:“当然没有。”
沈砚知朝着商陆屈起指节晃动几下,商陆照做,沈砚知勾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很重。
但又因为人的不同,商陆没有推开,他没忍住“唔”了一声。
门外的郎奇见主人兴致不佳有点担忧,又看见她冷脸对着商陆,先是愤怒,为商陆竟然惹主人不开心。
后又是一喜,商陆这个讨厌的男人终于要被踢走了。
他盯着沈砚知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趴在门上偷听。
不过一会儿,郎奇灰白相间的脸上一暗,咬牙切齿地想:商陆真是比隔壁山头的那个狐狸精,还要恶心,竟然又勾引主人!
郎奇就这么趴着,捂着痛痛的心脏,竖着耳朵听。
听着听着,他的身子一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一股热流在郎奇的身子里游走,他燥热异常。
这熟悉的感觉。
郎奇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了。
他忍住呼声,咬住牙,想道:怎么……怎么发情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