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奇,你怎么这么龌龊?”
“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想来找我老婆睡觉。”
两妖一同开口,郎奇一听苗妙的话,又是意气上头,顿时忘了自己的“正事”是什么。
他活动了下拳头,就拉着苗妙去了小区外边干架。
留下敞开的大门,随着惯性晃动,“哐当——”另一边的门也打开,胡白蹑手蹑脚的从门里走出来。
他紧抿着唇,望着室内昏暗的光线,心脏鼓动着,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极为响亮。
胡白摸着小腹,心里揣着二胎的法子,默念口诀,慢慢露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
他比照着郎奇的样子,一点一点变化,直到确定无误了,他才走进去。
胡白望着室内昏暗的小灯,心下又怕露馅,回想着郎奇的样貌,就又往着郎奇的模样化去。
他往室内的梳妆台上看去,镜子映照出他此时的模样。
嗯,一模一样。
只是胡白仍是心怀不安,他想起沈砚知能一眼看穿想想身上的幻术,又伸起尾巴往旁边的开关点了下。
房内一下子就只剩下漆黑。
“哎,笑笑你怎么关灯了?”
沈砚知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眼皮前一黑,诧异道。
胡白学着郎奇道:“嗯,这样有氛围感。我想和老婆尝试点新的,我又从别处新学来了一点,嘿嘿。”
沈砚知睁开了眼,想支着身子坐起,眼中是一片黑暗,借着窗外的一点点月光,她隐隐看到了前面的轮廓——耳朵,尾巴。
她怎么觉得哪里有问题?
还不待她想明白,脊背上袒露的肌肤一热,软软的。
她想问郎奇些话,只是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时机的是,脊背上覆上温热的一片。
热呀热呀,室内呼呼作响的空调也没有阻止半分火热,床上的两人打架打得火热。
而窗外——
皎洁的月光下,小区里的空旷地带,一狼一猫正大展着身手,你一拳我一拳,也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