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还在房间里等着他暖床呢。
也不知道他不在,老婆睡得好不好?
苗妙正走着,被他一撞,走路踉踉跄跄的,屁股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又见郎奇似乎还惬意地甩着尾巴,他当即不乐意了。
苗妙跃到了郎奇身前,拦住去路,肃着脸道:“道歉!给我道歉!”
郎奇心下懊恼着,温香软玉在怀,因着自己一时冲动和眼前这臭猫打了半宿,还搞得大汗淋漓。浑身脏兮兮的。
他惊觉自己浪费千金春宵,想飞回去陪着老婆睡觉,敷衍着挥手,快速道:“对不起。”
郎奇正要往前走,苗妙又一个踏步拦住了。
“你干什么呢?不是要道歉,我给你道了啊?”
苗妙言简意赅:“诚意。”
郎奇拧眉,对着苗妙快速地弯腰鞠躬,嚷声道:“郎奇对不起苗妙——”
“成了吧?这样子还没有诚意,我没什么好说的?”
苗妙攥紧拳头:“你少阴阳怪气,这么敷衍的道歉,我不接受。你等着吧。”
他甩下一句话,就迈入了大楼里,郎奇抬起腿对着他的背影踹了一脚,又冷哼一声进去了。
“才不怕你呢。”
郎奇进房里去,苗妙已经化成了原形,进了他的小房子里睡觉。
他往沈砚知房间去,见到的是紧闭的门,郎奇遗憾地收了手,他去洗了漱,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待一宿。
房间里静默下来了,只余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郎奇看着时针指着四,如蹒跚的老人艰难地行着,他掐着手指盘算还有多长时间。
老婆八点醒,还有几个小时呢?
郎奇精神亢奋的很,他眼巴巴地一会儿望着时针,一会儿望窗外的天。
老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慢慢卷走漫天的黑帷,光线滴答滴答地落地。
又是新的一天。
郎奇睡不着,支着侧脸,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头上的耳朵一动一动的,朝着一边竖去。
“哐当——”
郎奇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哒哒地敞开怀抱,大喊着:“老婆~~”
从房里出来的人,睡眼惺忪,猛地听到嗓音转呀转的一声“老婆”,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抱了个满怀。
郎奇为自己第一时间抱到老婆,幸福地眯了眯眼。
他正要蹭着老婆的脖子撒娇,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停下脑袋,皱着眉头小声道:“哪里来的狐臊味?”
胡白额角青筋跳了跳,冷声:“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