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总助又想起那位温柔和善的夫人,他又很理解了。
“嗯,去给他们培训一下。”
“记得偷偷的,不能让人知道。”
闻筠竹又强调了下。
秦总助捏着手,朝着闻筠竹,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骆和。”闻筠竹顿了下,又问,“那边有什么进度吗?”
秦总助沉思了会儿,揣摩着总裁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总裁,没有呢。”
闻筠竹听了,心下却欢喜得不行。
“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等到点了就下班。”
秦总助一听今晚不用加班,胸内豪情彭拜,只觉得自己要变成了开心的猩猩手舞足蹈。
闻筠竹听着墙上的老钟慢悠悠地走着,奋笔疾书着。
“滴答滴答——”
沈砚知发现了有些小爱好,家里墙上的那只老钟一下子就快了不少。
“妈,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沈慕闻背着书包,像一只小炮仗似的,冲了出来。
骆和恰好也进来了,三人就一起出发了。
沈砚知的车子到达演唱会现场时,天光已经暗淡,二人刷了票进场,沈慕闻接过主办方赠送的应援手牌。
沈慕闻看了眼四周,小声凑到沈砚知身边问:“妈,你们后来还和泽兰叔联系吗?”
“我怎么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呀。”
沈砚知看着一旁的巨大海报,海报上的熟悉的面孔,摇了摇头。
“没有了,就突然间不联系了。可能他当时进了娱乐圈也忙着,而我和你爸也忙着。三个人忙着忙着,联系少了。”
“曾经的关系随着时间也就淡了。”
“就成了阶段性友谊。”
沈慕闻还无法理解,疑惑道:“为什么啊?”
沈砚知叹了口气:“大概是远了,没有一起生活,少了很多共同话题吧。”
沈慕闻感慨:“妈,曾经的好友走向比陌生人好一点,却又没多大区别的人,这还真是令人伤心。”
沈砚知被沈慕闻突然的深沉逗笑了。
“小慕,你记住没有关系是永恒的。”
包括我和你爸爸,还有你。
不一定永远都是一家三口。
“你记住道不同,不相为谋。和不同频的人强行走在一起,痛苦的只会是你。”
沈慕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