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筠竹溺在其中,恍惚间看到了妻子怨恨的眼神。
“哈——”
闻筠竹猛地睁开眼,胸口的心脏隆隆作响。
“闻筠竹,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和她是不会长久的。”
牧泽兰当年那句潮湿的咒骂,如蛆附在他的耳道。
闻筠竹揉搓着自己的双耳,双眸却是凌厉起来:“牧泽兰,你也就会这点手段了。”
“我和阿砚有了第一个十六年,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
闻筠竹摇了摇头,就驱车去了演唱会现场,他不知道位置在哪里就停了车,下车在出口那边等着。
他倚靠在一旁地柱子上,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歌声与欢呼声,仰头望天,是五颜六色的灯光。
“这么响。也难怪老婆和小慕听不到我的电话。”
会场里,会场动听的歌声摇晃着粉丝们,粉丝们的欢呼声摇晃着手里的应援灯光,应援灯光和舞台灯光交织在一起,和今晚的月光交织在一起。
是个令人心情愉悦的美好月夜。
牧泽兰的心情也是很美妙,目光里映照着昔日旧友的影子,迫不及待地想冲下台去和旧友叙旧。
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用歌声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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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泽兰的嗓子渐渐地虚了起来,月光也渐渐地淡薄了,灯光也有些阑珊了。
一下子就到了散场的时间。
沈慕闻絮絮叨叨地在沈砚知身边说着,对演唱会的体验看法。
“妈,难怪我同学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