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闻筠竹,抬头对着牧泽兰说:“天也晚了,小孩也困了。改日,我们三个再聚聚。”
沈慕闻见此眯着眼,配合地打了几个哈欠。
闻筠竹像一只得胜的公鸡,扬着头,神采飞扬地走着,斜了几眼牧泽兰。
牧泽兰见沈砚知离去,背影在拐角处消失,他当即就拉上了门板,眼不见心为净。
这下子,闻筠竹更加得意了。
他颠颠地跑去牵沈砚知的手,但是被甩开了。
闻筠竹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惹老婆生气了。
他立时想起了刚才会客室里牧泽兰那狗东西对自己的诋毁,心下骂骂咧咧起来。
闻筠竹心下悲愤交加,罪魁祸首又不在,满腔怒火就和炮弹一般朝着那个一点也不知道维护家庭和谐的吃干饭的儿子。
闻筠竹看着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抢过沈慕闻手里的零食和奶茶,喝道:“吃吃,就知道吃——”
“这么晚了,也不怕胖死你。”
沈慕闻:“……”
他爸还在得理不饶人着,又一把刚才抢过去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之后又喋喋不休着。
“我是亏待你了,还是平日里短你吃了。就这么些小玩意,就把你收买了?”
沈慕闻偷摸着向上翻了个白眼,好大的一股酸味啊。
殬夫。
“沈慕闻,你多大了。你以后是主掌公司业务,替我给你赚你妈妈的养老金的。”
“就这么点蝇头小利,就给你收买了,你以后怎么赚大钱供养你妈妈老年的时候。”
闻筠竹又要伸手去戳沈慕闻的头,沈慕闻侧着头躲过去,手戳了个空,却也没有尴尬在半空。
沈慕闻看着父亲闻筠竹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唇角抽了抽。
他爸是把所有炮火对准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