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张三嘶吼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后颈的伤口,一股钻心的剧痛让他瞬间脱力,重重摔了回去。他一身的修为,连同身为修行者的根基,都从那道伤口里流干了。
林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你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他将短刀从张三脸上移开,随手插在距离他眼睛不到一寸的地面上。刀柄受力兀自颤动,发出“嗡嗡”的轻鸣。
“我问,你答。答得好,我让你走得痛快点。”
张三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
林渊也不生气,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蹲着,平静地陈述事实:“你们要找的东西,在我这儿。”
张三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同伙,很快就会发现这里出了事。他们会把整个废矿区翻个底朝天,一寸寸地找。”
“他们会找到我,然后把你千刀万剐!”张三色厉内荏地低吼。
“是吗?”林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可如果我告诉他们,是你和李四监守自盗,吞了宝贝,为了分赃不均还内讧杀人呢?”
张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林渊继续往下说,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我只是个路过的无痕者,无名无姓,没人认识。而你,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好兄弟’。”
“你说,他们会信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三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剧烈地喘息起来,胸膛起伏,眼中怨毒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所取代。
他很清楚那帮人的行事风格,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比起一个虚无缥缈的敌人,他们更愿意相信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你想知道什么?”他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