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人经过高炉阴影的瞬间，林渊动了。

他魁梧的身影从黑暗中猛地撞出，没有风声，没有预兆。手中的板斧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而惨烈的弧线。开山斧法，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杀意。

噗！

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人哼着的曲调戛然而止，他甚至没能看清袭击者的脸，半个脑袋就被巨力劈开，红白之物迸溅，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其他人。

“老三！”

“在那边！”

剩下四人怒吼着，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

林渊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转身就钻进了一根粗大的排气管道。管道里满是铁锈和尘土的气味。

王五跟着冲了过来，壮着胆子对着漆黑的管道口色厉内荏地大吼：“小子，有种别跑！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回应他的，是管道深处猛然掷出的一柄短刀。

短刀带着尖啸，直取王五面门。

王五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向后滚倒，姿态极其狼狈。可他身边的一个同伴就没那么好运了，短刀正中他的大腿，带出一蓬血花。

那人惨叫着倒地，抱着腿不住翻滚。

“妈的！给我堵住他！”头目被彻底激怒，他自己守住这个管道口，又对另一个人吼道，“老六，你去另一头堵他！看他往哪儿跑！”

林渊却并未从管道另一头出去。他在管道中段一脚踹开一处锈蚀的挡板，从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位置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绕后的那个老六背后。

老六正紧张地盯着远处的管道出口，浑然不觉死神已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