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铁锤,一锤一锤,砸碎了血屠最后的侥幸。
“惹不起?”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今天,你和你大哥,总得有一个见不着另一个。”
话音未落,他动了。
提着那柄只剩半截的战斧,一步步走向血屠。
每一步踏在沙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踩在血屠的心跳上。那股临阵突破的巅峰气势,混杂着再不掩饰的凛冽杀意,让血屠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
“你疯了!你敢杀我,我大哥一定会把你碎尸……”
血屠色厉内荏的咆哮,被一声沉闷的破风声戛然而止。
林渊甚至懒得再听他废话。
半截战斧带着一道凄厉的弧线,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怨毒。
无头的尸身轰然栽倒,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将滚烫的黄沙染成暗红。
林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转身,看向那两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血刃小队残兵。
“英雄饶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是瞎子!是哑巴!”
两人涕泪横流,屁滚尿流地磕头求饶,再也不见半分先前的凶悍。
林渊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