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画面清晰了些许。
前期尽是些对因果之力妙到毫巅的运用法门,堪称字字珠玑,让林渊大开眼界。可当最后一式法门演示完毕,画面骤然扭曲。
那位前辈似乎在追查某个案子,背景是一片焦土与废墟。他发现了一件东西,记忆到此便模糊不清,只剩下了极致的惊骇与动摇。紧接着,便是神魂在自我否定中寸寸崩溃的过程。
“天律才是这世间最大的谎言!”
临死前的咆哮,混合着无尽的悔恨与怨毒,再一次冲击着林渊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金色律痕。
这道因他秉持善念、救下孩童而获得的“秩序”印记,此刻在他的眼中,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讽刺。
天律司,维系整个修真世界秩序的庞然大物,根基是谎言?
那他算什么?
一个被谎言所选中的棋子?一个自以为执行正义,实则在为某个巨大骗局添砖加瓦的傻子?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而去钻研玉简中那些纯粹的力量运用法门。不得不承认,这些法门精妙绝伦,让他对筑基境的力量掌控,在极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可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