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头,脖颈的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熟悉,又陌生得可怕。
“为什么?”
赵寻的声音嘶哑干涩,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信念崩塌后的彻底茫然。
一直沉默寡言,如同影子的队员吴晨,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染血的长剑,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
他走到逆命阁副手身边,微微躬身,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扭曲而狂热的笑容。
“天律司,也配称天?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看着昔日同伴们呆滞的脸,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走狗,都该死!”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比任何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吴晨!”雷洪的眼睛瞬间血红,一声怒吼几乎要震塌洞顶,“你他妈疯了!”他想冲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冷月握着剑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她一言不发,但那双冰冷的眸子,已经死死锁定了吴晨。
逆命阁的副手得意地放声大笑,用白骨法杖满意地拍了拍吴晨的肩膀:“说得好!不愧是我逆命阁的好儿郎!去,把那两个也送上路,给你的新投名状添点彩头。”
“遵命。”